外传,雪灾

多事之秋啊,侥幸,不靠勇气靠默契。

外传,雪灾

今天看了个视频,是陈果在去年复旦上的一门心理课,心里颤抖,当年的酋长怎么就成了社科部的老师,我大四一年还全然无知。以前她还确实提到过要做个教书匠的,不然大好的MM怎么会去攻哲学女博士。于是我想啊,这不经意间的一念,如果以后兑现了,那多让人兴奋啊。她回复旦教书的第一天,众多扇子看了一定是菊花一紧吧。这都行……

还是插足一下足坛,欧洲杯后的赛季平淡无奇,穆君子走后蓝军总算闯入了次决赛却被特里一脚踢飞了冠军,不知道是不是这位队长在跑动的瞬间想起来了某队友的老婆。

话说都已经07年冬天了,到了年底,老徐就真的和丁丁分开了。少不了一些我的怂恿,和室友的旁敲侧击。其实那半年我也很郁闷,没事就去订豆子来磨了喝,那个爽,就好像把人绞了喝血似的;还整天的跑健身房以至于丢了个手表;还有事没事的骑车远门居然隐约出了车祸;就这么忏悔了半年,直到把老徐的女人忏走了。

但是分了也好,丁丁不走,小卡何来。如果说丁丁是百年一遇的天然才女,那小卡被雕砌的真是巧夺天工。老徐幸福,乱世三大才女,此人独拥其二。他倆室友,一个和潜在MM隔了条大江,一个和潜在MM隔了点时差。这就是人生,鲁迅说惨淡,我觉得是种羁绊。

虽然这些都是后话,显得毫无意义了。况且琼瑶笔下那些儿女情长,在我看来不值一提。而向来那些隐姓君子无名贤者等事,我尤其吝啬篇幅,韩寒胜我百倍,足矣。剩下兄弟相煎的琐事,找罗贯中就行,有文、有图、有游戏、有视频,全部无码。

总的来说,我只会YY。伊璇姐姐(我看此姐有女博士倾向)曾经让我去看《黑暗的年代》,这部纯粹的法式意淫片,从内心深深的打击了那些宅男们。而我,一个优秀的典型,对如此高调的YY总是不屑一顾,所以罢了,没什么啦。

的确FIFA安装到小猴的机器上以后,沉迷和大罗对于我们就失去了意义,于其说残忍的抛弃他们,不如认为是历史将他们吞噬。只是像我这样的文化人并不需要用历史来作为托辞,我又不是天朝皇帝。所以还是要表达一下惭愧之情,相信2012年后,在另一个星球上,沉迷和大罗的后代,发现他们祖先的硬盘里有FIFA的时候一定也会感到振奋吧。自己的祖上,对平凡的年代,有非凡的贡献。人类社会的重建,少不了这点不起眼的动力。

我的新本本是圣诞后才到的,水生火热的年代是开始了,但那半年也快过去了,我们其实年底前就没有怎么尽情的玩FIFA,倒是在真人版里过了把瘾。

虽说信院杯的足球赛让大家转移了些目光,只是最后的结局,陋到了极点。我有点想不通,决赛的日子,凡事为了集体着想的毛氏没来,笑脸常伴平易近人的李君子没来,整天坐享其成的的女生们也没来。谁来了?可以被用来放上场的人。你说如果圣西罗南看台空着,而北看台一片蓝色,罗赛内里人会多沮丧。加之对手不是一般人,当年四大书院的队长都在,我们理所当然的输掉了。

后来我懂了,亚军足以满足某些贤人君子们,他们不过就是要个奖,有了奖就是自己干了事,干了事就有功,有功就有钱,圣人孔子都要钱,何况区区鼠辈。要钱就拿吧,反正,就算国足拿了世界杯,这功劳也是国家的,不是一回事么。

说到头来,作平民能有什么追求呢。只希望能在对方的门前,哪怕只是在绿荫地上,寻求一点所谓的价值,我们一群庸人,沉浸在这平凡年代的彼此信任里,眷恋于半年多来的相互寄托,不经意间已在沉默中自拔。这真的不靠勇气,只是有了点默契。

那学期,我们有门课叫OS,就是操作系统,老徐寝室有人怕挂,但是老徐爱莫能助居然把我揪出来。我堂堂正人君子,就这样被卖了。他强迫我考试时候合伙,合伙人还是个新手。其实老徐机灵啊,那个多事之秋他干了两件事,迫我入伙,退散丁丁。两者缺一,新手不来,大业难成。

这个新手就是问飞,简称门飞,别称向飞,他就是这样被产生的。其实我和这人也有半面之缘,06年秋天的时候他曾偷偷潜入我的寝室问我借电脑选课,顺便骂了一个英语老师,他说这老师是SB,因为课无聊。其实我也知道,大一我和他都师从此人。

就这样了,还记得年底时候老徐望着炒饭叹息,“算了……”。结果一个多月后,他情人节真的就一个人过了。那个冬天的雪花贼大的,悲剧太多了吧。最后还酿了雪灾。

真是的……